「不是問安琪嗎?」依舊冷笑,男人回望著他,一面觀察著他的反應,「我說她沒Si。」
瞪著他,峸半晌無語,「您為何從沒告訴過我?」
「告訴你?」揚眉,「知道以後你打算怎麼做呢?」
「我……」峸張口yu言,卻臨時又頓下話語,猶豫的看著他。
「讓我猜猜……是去探望她嗎?她說你像他的弟弟一樣,所以你還是要再次選擇相信她?就算我告訴過你她是個滿口謊言的nV人、就算你被她背叛過,你也要冒著這樣的風險,選擇相信那樣的nV人?」
瞪著他,雖然不知黑先生的說法是不是和自己最後選擇的一樣,卻沒由來的一GU氣悶,「就算是那樣,我就沒資格知道這件事嗎?」
男人瞇眼,對峸難得的反抗沒有多余的反應,臉上依舊冷笑。
「這麼多年以來,我以為安琪姊Si了,為了這件事,我做了多少年的噩夢?她是我印象里第一個……第一個我親手殺了的、我那麼喜歡的人,那是我一直忘不了的痛苦,每次想起,我就覺得我像個冷血動物,為了自保,連喜歡的人也可以傷害。」峸說著,眼眶浮上水霧,想起了每晚的夢,總是驚醒的夜。
「一般的人,早就麻木了吧?」不知沉默了多久,男人才彷若喃喃自語的說。
峸愣愣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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