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正躺著另一個男人,被單下的身軀未著寸縷,沒被覆蓋的地方,還有著歡Ai過的些許痕跡,披著黑衣的男人眸sE更深了一些。
熟睡中的男人忽然皺起眉,唇瓣緊抿,彷佛忍受著什麼痛苦似的,額上滲出汗珠,他翻來覆去,似乎怎麼都睡不安穩,仔細一聽,還可以聽見他隱約的SHeNY1N著,好像在說著什麼悲傷或痛苦。
黑眸緊緊盯著他,倏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臂,微微收緊,忽地又是一聲響雷,熟睡的男人忽然驚呼,彈坐而起!
「啊!」峸驚喘著,額上汗珠滴落,神情像是受到什麼驚嚇,喘息漸微,他稍稍平復了情緒,抬眼看向那握住自己手臂的掌,「黑先生?」有些迷惑的看向一旁的男人,這人看著自己很久了嗎?
「噩夢嗎?」男人撇了撇唇。
「嗯……」垂眸,猶豫了一下,「我夢見王德明了……,他喊著要找我報仇,然後,是佑安……他想掐Si我,他的眼神、他看著我的眼神……他恨我……」明知道說出來只會被眼前的男人嗤笑,卻不知為何還是說了這一串話。
男人沉默了半晌,沒有如預期的笑,只是盯著他,「如果那小鬼擺在那礙眼,就讓人把他殺了。」
「不!」峸聽著心驚,才出口否定,就見男人的眸光冷了些,「不要傷害他,他是無辜的……我殺了他父親,本來就是兇手。」
「那麼,峸,」男人撇了撇唇,捏起他的下顎,黑眸鎖著他慌亂的眼,「你收留他,是要做什麼呢?」好看的俊顏靠近他的臉龐,說的話卻讓他的心越來越冷,「要讓他報仇嗎?那麼你也該告訴他真相哪!」頓了頓,「還是想要好好照顧他贖罪?或者是用他來提醒你自己的罪孽深重?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回避著他的眼,被他的話攪的心慌意亂,峸撥開了他的手,「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他。」
厚掌懸在半空,他冷笑,「是嗎?因為他的存在,你夜夜噩夢,脆弱的像玻璃似的,看來真叫人生厭。」原本峸就是會做噩夢的人,和自己這種徹底泯滅良心的人不同,做了不好的事,峸就會愧疚於心,雖會做噩夢,可也沒頻繁到這個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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