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」峸愣了一下,溫熱的身軀帶來暖意,原是冰冷的嗓音里帶著某種疲憊。
「那個人,叫馮無享,是吧?」男人繼續低低的說。
峸瞪大眼,想轉過臉看他,卻因為怕動到男人的傷而作罷。
「即使是白卿岳,我也不會手軟的。」在耳邊的聲音很輕,卻字句清晰,「另外兩個孩子,天真善良,你要如何守護他們,只要不礙到前面的路,都無所謂。畢竟,你是他們哥哥!不管如何……執著於守護弟弟的哥哥。」說到這,語氣中又多了GU尖銳。
「我、我不懂……」峸咬著唇瓣。
「這樣的事情不會有第二次了,峸。如果有人會讓你遲疑、甚至束手待斃,那那個人就是你的弱點,如果在乎的人站在相反的立場,即使那個人是你極力守護的人,我也會除掉他。」耳邊的語調煞是冰冷,讓峸的心也跟著降到了冰點,「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,峸。敢動我的人,下場從來只有一個!當你連躲也不躲的看著他S出那一槍的時候,我就已經可以殺了他。」
領悟了他話中的某種情緒,x口cH0U痛、唇瓣顫抖,峸終於回過臉,看著那張慘白的臉孔。「您的傷口……」床鋪沾上了他的血,男人也不在乎,從那雙堅定的眼里,看不出半點受傷的人該有的脆弱。
峸看著他,那個神情冷酷的男人,酸意涌上,想忍住從口中溢出的嗚咽,眼淚卻先掉了下來。
顫抖的伸出手,輕輕的撫m0男人剛y的臉頰,「對不起……」語音不穩,眼前的男人變成了模糊一片,「黑先生,我很抱歉……」
男人盯著他,好半晌,撇了撇唇,「記著,沒有下次了。」血染紅了峸身上的白衫,男人閉上眼,放松了力道,「我累了。」臉埋進床舖,黑先生這麼說著。
「我、我讓醫生再來看看你的傷口好不好?」峸的聲音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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