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像。」男人若有所思的點著頭,「我這輩子從沒過過節(jié)。」
「……那為什麼這麼做?」聽到男人這麼說著,不由得為他感到寂寞。
「因為你是想過節(jié)的人。」男人說。
峸愣了愣,瞪著他。
「你相信了?」男人笑,「我只是忽然一時興起,才這麼做的,讓你看看你兩個可Ai的弟弟過的如何!你也才會相信我并沒傷害他們吧。」
「……」抿著唇瓣,因為他的話而心里搖擺著,這人,這人哪!總是總是這個樣子,說著冷酷的話,卻又藏著什麼東西在話里心理。
男人仍是笑著,自顧自的在他的桌旁坐下,自顧自的喝起他剛剛喝到一半的茶。
峸繼續(xù)瞪著他,發(fā)現(xiàn)男人似乎不打算再開口,咬牙,逕自走向桌上的花旁,將上面的蝴蝶結給拆了下來,蝴蝶結變成了一條緞帶,峸又再將他打成了蝴蝶結,遞向男人。
「這是什麼?」男人揚眉看他。
「蝴蝶結。」峸咬著唇瓣,「我很小的時候,我母親教我打的,和一般的不一樣。」
「然後呢?」興味盎然的盯著他,黑先生繼續(xù)問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