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峸的氣勢太過驚人,也或許是因為峸的眼神太可怕,劉海冒竟連接近他的勇氣都沒有,轉身就要逃離現場,峸卻先一步展開行動,迅速的把劉海冒抓了過來。
「放開我,放開我!」劉海冒在峸的手里,竟像個小孩一樣,窩囊的大喊大叫,卻掙脫不了,「你是誰?到底想做什麼?」
「劉海冒,我聽說你這人,除了心機深沉Y險狡詐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,這種身手和腦袋也配作這里的龍頭老大?」峸冷冷的笑著,「我看那偷毒賣毒和慫恿大家背叛的主意,也不是你出的吧?」
「你、你問這做什麼?」
「我現在很生氣,你知道什麼,最好老老實實都說出來。」峸怒極反笑,輕輕的說,目光好似無害,卻暗藏殺機。
劉海冒以為峸要從他口中套話,不會對他胡來,倒是松了一口氣,「是有人替我出主意沒錯,可是那人,我不能說!」像劉海冒這樣的人,當然不會忠心耿耿的替人守密,他不過是想要峸出個好價錢罷了,可沒想到,他的話才一說完,「喀」地一聲,他的左手已經軟軟的垂下,緊接而來是撕心裂肺的痛,「啊!好痛啊!」
「我早就說過,我很生氣了。」峸輕輕的再次強調,折斷劉海冒的左手,彷佛就像是隨口吃了一口飯一樣的平淡自然,一面說著,他一面朝劉海冒腳上的關節狠狠踢去,又是「喀」的一聲,伴著劉海冒的尖叫,他的身軀已經發軟,一腳跪倒,只剩一只不斷顫抖的腳支撐著自己。
「饒了我,求求你饒了我……」劉海冒哀求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,四周的打斗聲早已經靜了下來,所有的人都看著抓著劉海冒的峸,跟著峸來的手下冷汗直流,劉海冒的手下雙腿發軟已是正常,落荒而逃的也不在少數,剩下在場的眾人全都盯著峸的舉動。
峸還是揚著那平靜卻又冷酷的笑,明知眾人正看著他,他還是半點也不心慈手軟,轉瞬間,他連劉海冒的右手也給折斷了,劉海冒自然又是一陣難聽的哀號,卻改變了語氣。「別殺我,求求你別殺我!我什麼都告訴你,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!」
「是嗎?」峸冷笑了一聲,「可是我已經不想聽了!」最後一只腳也被峸y生生的踢斷,峸盯著劉海冒,語調輕柔,「痛嗎?」劉海冒說不出話來,鼻涕和眼淚一直從臉上冒出,連爬離峸身邊的力氣也沒有,只剩下一顆頭在那晃阿晃的,「知道我為什麼這樣折磨你嗎?」看著劉海冒不斷的搖頭,峸淡淡的笑著,「因為我不要你Si的那麼容易!」峸的話才說完,劉海冒還來不及絕望,他一抬腿,不知用什麼手法朝他的頸子踩下,沒發出什麼太大的聲響,動作也彷佛輕而易舉,可那頸骨瞬間碎裂的聲響卻回蕩在眾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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