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對……峸,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,再過不久你就成年了呢!」像在喃喃自語,男人始終盯著他,「廢話似乎說的太多了,你既然醒了,就打理一下,準備出門吧!」
「……去哪里?」難得發出疑問,男人望向他,興味十足的一笑。
「峸,你應該很清楚才對!我正在一步一步的把曹義興斗垮,而現在,他已經勢單力薄,身邊都是一些烏合之眾了,當然要一舉讓他的勢力完全消失才行!」冷笑,「約翰那個只會看好戲的老頭子,一定不會想到曹義興完之後就會輪到他了!就讓他盡量得意吧!」
「……那個鄭其南卻什麼也沒做,不像他的為人。」峸忽然說。
黑先生看向他,揚起唇角,「聰明的孩子,那個人確實不該什麼也不做,只可惜……他中了Ai情的毒!」低低的笑著,「我只能說他所Ai非人……,不過,像我們這樣的人,確實不該擁有感情……」看向峸,「即使是像你這麼聰明溫柔的孩子。」
峸迷惑的看著他,「我不懂。」
男人撇了撇唇,「你不需要懂,該準備出門了,五分鐘後,到門口去吧。」話落,男人從容離去,留下匆匆打理起自己的峸。
◎◎
如果黑先生是墨黑的人的話,一開始的峸就是澄澈的白,然而峸漸漸的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混濁不明的灰sE地帶,似乎一旦自己選擇了向黑先生一般的深沉Y暗,就再也回不了頭了,可要回到先前那樣的清澈,卻也是不可能的。
這些日子來,跟著黑先生到處游走,看盡了各式各樣的場面,有時黑先生帶著自己到他旗下的賭場,故意讓峸看那些生離Si別的畫面,還不出錢來的人,動不動就斷手斷腳已經是平常,有時連命都會沒有。
一開始峸總是不忍,可到了後來,不知是不是自己已經有所扭曲,他竟覺得那些家人無辜,可那賭徒是罪有應得,雖說黑先生這兒是使他們墮入罪惡的根源,可當他們有家有子卻不顧一切,難道不是罪有應得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