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顯的逐客令又令安琪僵了一會兒,好半晌才擠出笑容,「也……也對!看我,都忘了該回去了!那……那我就下次再來了,再見。」說著,安琪狼狽的走向門口,讓門外的唐總管送他離開。
等安琪一走,峸就看向黑先生,猶豫了一下,才開口,「你對她好殘忍。」
黑先生冷笑了一聲,邁步走近,峸一見他來勢洶洶,不由的退到了墻角,被男人困在雙臂之間,「殘忍?你說我殘忍嗎,峸?」再度冷笑,「那nV人是多可怕的角sE,你根本不知情吧?你不要太天真了!如果終日與批著羊皮的狼為伍,終有一天,你會嘗到苦頭。」
峸咬著唇,瞪他,「安琪小姐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呢!」頓了頓,「你不要自己骯臟,就以為全世界都跟你一樣連心都是黑的好嗎?」
「……」男人瞇了瞇眼,「我很骯臟,是嗎?」他低頭在峸的耳邊問著,「怎麼樣骯臟?是這樣嗎?」一面說,一面已經動手撕碎了他的衣服,峸愣愣的看著他,黑先生雖對他冷淡,可以有很久不曾對他粗暴了。
眼底布滿了恐懼,還來不及多做掙扎,男人已咬住了他的耳垂,粗暴的進入他T內,「啊!」
「峸,原來在你眼底,我是這樣的人哪!」男人將他壓在墻上,一遍又一遍很狠的貫穿他,Y冷的笑著,「是,我的心是黑的!是!你說的不錯!呵……所以就算是這樣粗暴待你,就算是殘忍的有如地獄閻羅,都是正常的吧?」
「啊啊──」身軀疼痛著,幾乎就要掉下眼淚,但峸卻咬牙忍著,半點也不愿屈服。
男人停下了動作,緊緊盯著他,好半晌,忽然退離了他T內,從椅子上拿起了他最常穿的外套丟向峸,將他的身軀蓋住,而後大喝,「唐總管!」
「是?」唐總管應聲而至,聽著黑先生語氣中的怒意,連頭也不敢抬一下。
「給我找一套衣服來!立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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