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拍一下風杏的頭,半湖安撫地笑,「安心了吧?能好好睡了?」
風杏露出有些羞怯的笑,點點頭,「嗯。」
「好啦,快回房歇息吧。」
天氣很好,天上不見半點云,能夠很清晰地看見漆黑的夜空中高懸著一彎新月,周遭閃爍著點點星光,燦爛卻不耀眼。秋末冬初的夜風微冷,拂過院子里特意栽種的青翠竹林,樹葉搖曳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,帶來冰冷的氣息,許是因為酒的關系,廊檐下坐著的礿昕和何圖都不甚在意,吹著冷風喝酒。
礿昕一身白sE直裾,背靠在廊柱上,坐姿輕松隨意,一手拿著JiNg巧的酒盞,姿態從容地品酒。坐在礿昕對面的何圖則是穿著簡便俐落的青sE短打,手上拿的是b礿昕手上酒杯還大些的酒碗,瀟灑地大口喝酒,完全沒有顧忌自己身上尚未痊癒的傷口。
「阿圖,悠著點,別喝太多酒。」飲盡杯中清酒,礿昕淡淡地開口提醒對面喝得太開心的老友,「你傷可還沒好。」
「嘖。」何圖有些不甘愿,卻還是放慢了喝酒的速度,想著量不足,至少喝久一點,聞聞酒香也好,「甭說我,你也一樣。」
「我b你有自覺。」礿昕又給自己斟了杯酒,「你若沒人提醒可不會記得該克制。」
何圖自知礿昕說的沒錯,也沒有再開口反駁,只是一手拿著酒碗輕晃,沉默地看著在碗中的酒湯。
「話說,你最近跟寒妹和風杏走得挺近啊。」礿昕打破沉默,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地望向何圖,「護花使者當得如何?b當我的保鑣輕松?」
「那當然!輕松多了!」何圖笑了,「當你這狐貍的保鑣,經常要收拾那些被你氣狠了、b急了的家伙,哪有現在清閑?雖然陪著兩個小姑娘逛街有些無聊,不過她們倒是沒一般小姐的嬌氣和蠻橫,省心得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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