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圖乾笑著試圖帶過這話題,「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……」
礿寒眼神幽幽地看著何圖,「腸子差點流出來、養傷養半年……傷不重?」
接收到風杏驚嚇和不解的目光,又被礿寒那幽幽的眼神盯著,何圖頓時覺得壓力頗大,「啊哈哈,也沒那麼夸張啦,臟器都好好的在肚子里,就是看上去嚇人點……」
「狡辯。」礿寒直接戳破他的謊言,「大夫說要幫你辦後事,昕哥差點抓狂,兇手和指使者都很慘。」
「哇──」風杏忍不住驚嘆,小臉上寫滿驚奇。
何圖想起那次冷家姊弟妹的表情和轟炸,整張臉都有些扭曲,不自覺地抖了幾下,「好吧,是重了點,不過還是b這次輕的,去練武場也只是手有點癢,耍個幾招,沒有做什麼啊──」
「那是你來不及。」礿寒簡潔有力地吐槽,「暖姊直接。」
「我好像能夠想像那個畫面……」
「別想,很恐怖。」何圖單手遮臉,大掌直接蓋住他的雙眼,「我直接被打暈綁在床上關進房間,然後天天被暖姊、阿昕和阿寒念,傷好了還不停……一天念個幾十次,這樣過了半年多的時間,我都快崩潰了。」
「這樣才會長記X。」礿寒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「避免再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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