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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無射沒有回答,只是又偏頭吻了一下花朝的唇角。
他已經從魔尊的打扮,變回了司刑掌殿的模樣,墨藍色的長袍下擺,被往生河水腐蝕得殘破不堪。
花朝不敢去細看他的足踝小腿是否已經見骨,也不敢掙扎著說要自己下地。
她怎么敢在這時候鬧著進入往生河,辜負他齊根斬斷尾巴,才好容易拼湊的破碎魂魄?
因此花朝抱住師無射的脖子,只期望魂體的重量輕一些,不會連累師無射行走更加艱難。
但是花朝還是忍不住問:“我手上的蓮花印記,是你的尾巴,對嗎?”
“根本沒有什么天道,沒有什么功德厚重,這世界也不是一個話本子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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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靠著師無射的肩膀,想說一句對不起,卻覺得這三個字,對于師無射那整整九條尾巴,那血肉被腐蝕再生,再生又腐蝕的慘烈,實在是太輕了。
花朝甚至覺得,她到底何德何能,值得被一個人這樣全心全意愛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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