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抬手摸著花朝的臉,溫柔無比道:“氐人王的性命對整個氐人族都至關重要,他若是真的因為丹藥化為了妖寵,成為了人族玩物,那是對這個族群最大的侮辱。”
師無射抓住花朝的手說,“那時候我想著,既然我拜入了清靈劍派,至少不能讓清靈劍派的人死在山洞里面。”
師無射躺在沙礫上,長發散開,竟然顯得有些松散,他陷入回憶,輕聲道:“你那時候白天裝仙女,晚上把我摟在被子里,不許我出去。”
“你像個幾百年沒有見過妖寵的,一到晚上就把我揉搓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毛是順的……”
“我最開始,是真的有點煩你,”師無射說,“我整天想跑,但是分離出去的天妖本體,不遭遇死劫就是凡物,我跑不出仙山。”
愛人的忠貞、稀世的珍寶,都是她應得的。
“就是氐人給你的那個,是水靈珠。”
“我想去飛流院偷,但是人身又打不過明月長老,連飛流院的禁制都沖不破。”
任你如何會偽裝,惡意也在他們的面前無所遁形。
“壯壯那么勇敢,殺了要迫害他和他族人的壞蛋,他將氐人族圣物給你做謝禮,是你應得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