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上憑空多了一道鎖鏈,她的頭頂上方是烏沉鐵焊制的牢籠蓋子。透過牢籠方正的鐵框,她能看到碧藍的天際,萬里無云,巍峨的建筑環繞四周。
師無射用后背為花朝擋住攻擊,他們跑入了一片山林,那些人已經追上來了,花朝胸腔要裂了一般的疼痛,她馬上就要跑不動了。
“你……”女子看著捂著血流如注的脖子倒地蹬腿的喜婆子,道:“你又算個什么東西!”
她半身泡在水中,身下的水猶如滾油一般,燒灼難忍,不斷地吸走她的生機和靈力。
花朝感覺到了一陣拉扯,眩暈過后再睜眼,這一次他們跌入的是一個光線充足的地方。
“不要!”花朝脫口喊出。
她正想拉著師無射出去。
而她僵硬地側頭看去,身側的人不再是一身墨藍色長袍,而是穿著清靈劍派的雪青色弟子服。
但是已經晚了,那境主對婆子毫不手軟,對自己更是心狠手黑。
婆子瞪大眼睛,女子拔了簪子,鮮血登時噴濺了她一臉。
“我的如意郎君,也得是我自己挑選,摯愛至深,我才肯為他陪葬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