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的視角很低很局限,她能看到自己圓胖的小手,揪著一個身著盔甲的人的一角衣袍,嘴里哎哎呀呀不成語調。
而那人盤膝坐在床上,身前小幾上攤開了一幅帶著卷軸的畫,背對著她捏著一支筆,卻久久難落,半晌,無比惆悵地嘆息了一聲。
外面的聲音很吵鬧,屋子里燭火搖曳,很快有人來報:“大帥!敵方突然攻城!”
“去叫軍醫過來。”花朝聽到她抓著的人開口,聲音冷厲且沉肅。
很快那人回頭,拉開了花朝的小手,在她的腦袋上按了一下,“等會兒你爹爹就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又柔和下來了,像琴音一樣動聽。
花朝竭力想要抬起頭看看她的樣子,卻最終只看到她戴上了頭盔,沖出營帳的背影。
而營帳之中剩下了花朝一個人,花朝似乎還不會走,她到處亂爬。
她看到了之前那個身著鎧甲的人留在床上小幾上的畫卷和筆,她看到自己爬過去,伸出了圓胖的小手,拉住小幾,令其上的卷軸和筆一起翻了下來。
花朝沒能看清那畫卷的東西,便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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