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看著整個思過峰上沖天的紅光道:“她不會有事。”
“赤炎地火?”花良明震驚,事發太突然了,一行人趕回來,并沒能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便感覺到花朝又要進境,只能迅速將她轉移到思過峰。
“那不是刀宗的鎮派至寶,怎會……”
“是刀宗少掌門派人送來的謝禮。”
師無射眼中映著紅光,他嘴角帶上一些笑意道:“她在黃粱秘境救下的那個刀宗宗主的私生子,如今成了刀宗少掌門。”
花良明表情難以形容,他自然是開心自己的女兒越強越好,但是那妖寵的兒子是如何坐上刀宗少掌門之位?即便是刀宗宗主的子女俱亡,刀宗那些老古董也絕不會推選一個妖寵之子上位的。
更遑論讓才坐上少掌門的他,把赤炎地火拿出來隨便給人。
不過師無射沒有再解釋的意思,他一直面對著正在進境的花朝,嘴角帶著笑意。
他站在這里,一直守著花朝,從夜幕到天明,又從天明到夜幕。
他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,也像這世上最忠貞的守衛。
花朝進境的動靜太大了,整個清靈劍派的弟子全都出來,但是被攔在了上山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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