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花朝屁股都在臺階上坐麻了。
“快回吧,不要熬夜做事,也不急著打坐,睡一睡。”花朝叮囑。
花朝:“……”她面紅耳赤,夾了一塊肉,把師無射的嘴塞上了。
師無射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但是并不妨礙她覺得羞恥。
花良明聞言笑了,他坐沒坐相,向后倚著,始終折扇擺動,端得好一番風流恣肆,加之眉目姝濃,今日還著了淺紫色衣衫,簡直像一朵正在搖曳生姿的花。
還塞給了他一塊酒心糖。
因此花朝想起了一個比較致命的問題。
她和姬剎都站起來揉屁股,姬剎今晚說了她好幾個月的量,怕花朝再要她說一遍,拍拍屁股跑了。
謝伏也是被她坑得身死妖魂出,才有了那些記憶,姬剎則是在天雷灌體之后,顯然她越境進階,靈火淬體,可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?
連忙擺手,“也不是……”主要是她活了兩輩子了,很多事情早就看開了。那老族長的幻術(shù)精妙,卻編織不出兩世的愛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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