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西放在哪里?”師無射說,“給你買了廣蘭國國都新出了一種糖,酒心的。”
“名叫“烈火灼心”很是風靡,你肯定喜歡。”
兩個人邊拖拖拉拉地朝著樓上走,邊鼻尖湊著鼻尖說話。
周遭侍奉的侍從婢女見狀都捂著嘴偷笑,也有人眼中露出羨慕情緒。
花朝等不及進屋,輕車熟路從師無射腰間儲物袋摸出了新糖,就開始吃。
“哇……酒心是燒刀子嗎?”她震驚地瞪大眼睛,“好辣!”
“糖和酒還挺搭的!”花朝圍著師無射,像個小孩子一樣又翻找他儲物袋里面的其他東西。
花良明在自己屋子里,看見了兩人這般親密,翻了翻眼睛,看著師無射就覺得他是個禍害。
從前自己的女兒追求了那么多年的“仙女”形象,行為端莊舉止優雅,這才跟他在一起幾天,就被教得完全像個扒著大人要糖吃的“小孩”了。
花良明鬧心地一揮手,把窗子關上了不想看,順著他房間的階梯下了地窖,去煉丹了。
但是花良明同為男人,知道他女兒如今這個狀態,才是正常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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