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那時在幻境之中，是第一個醒來的。”武凌從不吝夸獎花朝，“若無師妹早早醒悟力挽狂瀾，我們大概都折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師無射這話一出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，不是嘲笑，是善意的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花朝一個人站在石階之上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說，你在被靈火淬體，天雷加身之后，憑空多了一些你沒有經歷過的記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師無射點頭，夜色之下，他捧著花朝的臉，摩挲個不停，不舍得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后來姬剎還真說了，她為什么突然讓她娘去給她求符了。兩個人坐在下山的石階上，胳膊挨著胳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一個突然而至的聲音，打斷了兩個人黏黏糊糊的“十里送情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！”姬剎點頭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給，你了！”姬剎說完轉身假裝要走，花朝把她拉住，兩個人打打鬧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整張臉上的喜悅都沒了，被凝重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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