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奪這羽人環?做羽人族族長嗎?”謝伏聲音嘲諷,“可是怎么辦,就算我給你也你用不了,因為羽人族的族長信物,只認妖,他們是強大的妖王才能驅策的族群!”
謝伏頓了頓,“連跟我認錯”都沒敢說,直接道:“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花朝還緊緊抓著謝伏的一只被她撕扯的不成樣子的手腕
水波流動讓刺目的烈日變成了一塊蕩漾的剔透琥珀,像極了師無射那雙美麗溫柔的眼睛。
謝伏“呃”了一聲,接著那種被他強壓住的,欲要將他身體撕裂一樣的痛苦再度席卷而來。
花朝聞言卻只是冷笑了一聲,祭出了她儲物袋之中的最后一個法器,同時手中抓著最后的符篆,在半空撒向謝伏,急念咒語!
謝伏想到那些記憶之中他們兩個人的相處,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柔和了下來。
謝伏猝不及防,整個人被撞得凌空飛起,徑直撞裂了一根梁柱。但那羽環像是嵌入了他的手腕,根本撕扯不下。
他一手按著花朝的肩膀,一手伸手去碰她柔軟的臉蛋。
謝伏將妖魂壓制太久了,本身修為又沒有跟上,他就像個不合身的容器,會被自己的妖魂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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