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到了一種身為妖寵的其他出路。
妖寵不是只能做床上的玩物,他們也能做主人的兵器。
吉良眼神堅定,頭頂上的小辮子隨著他點頭的動作輕晃,“我能活下來的,主人相信我。”
“我是妖寵的孩子,我天生便知道怎么去趨利避害,怎么保命。”
吉良拉了下花朝的袖口,低頭在其上落下鄭重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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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跟他說不通,沒辦法晚上去找了師無射,把自己的煩惱和師無射說了。
師無射聞言習以為常道:“那就讓他回去啊,他能被他母親藏起來養這么大,就證明他是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的。”
“他雖是妖寵所生,但他也是妖。”師無射伸手拍了拍花朝頭頂,說道,“妖即便是長得再怎么純良無害,皮相再怎么迷惑人,本性終歸有狡詐狠辣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未曾遇見他之前,他也憑一己之力,在殷掣和殷書桃那樣的惡人手下過活,你真覺得他柔弱無能?”
“你覺得他溫良,那是因為他將你當成主人,不曾對你展露獠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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