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你且說來,有何要求?”
聲音伴隨著威壓回蕩在殿中,這一處乃是淮崗山的一座宗祠,勉強征用作為各宗大能獎罰弟子的殿宇。
花朝感覺胸口陣陣窒悶,是大能修士們即便收斂了也難以完全消弭的威壓。
她就算再怎么越境,也只還是個金丹修士。
不過花朝脊背筆直,面容含笑,今日師無射為了給她壯聲勢,扎了個高高的發髻,三千墨發自頭頂飛散,如瀑布自九天傾落,將花朝整個人都活生生往上拔了一截兒。
少年義氣,如松如鶴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她面上沒有被諸位大能另眼相看的驕傲,也無受寵若驚的謙卑。
她溫潤美目,直視尊長,輕聲開口,聲如清泉:“確實有件事情,希望尊長們能為我清靈劍派做主,討個公道。”
這一次并非是詢問花朝的人說話,而是上首位一個被靈霧虛化了模樣的天象門尊長開口道:“哦?清靈劍派如今風光無兩,還有何人膽敢與你們爭論短長。”
這話帶著威壓傳遍大殿,聽上去是幫著清靈劍派說話,其實卻是在警告花朝,要清靈劍派適可而止。
他們各大宗門雖然承清靈劍派的情,卻也不可能從此任由一個雜宗騎在頭頂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