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簡直像是沉入了水底,不能呼吸,心跳因為窒息炸裂一般地帶起胸腔的疼痛。
師無射的強勢不至于令她完全窒息,偶有松懈,讓她半死不活時喘上一口氣,接著便是更加疾風驟雨般的掠奪和肆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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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體完全脫力,像一艘被狂風巨浪包裹的小船,依附在師無射攔過她腰身的強壯臂彎里。
她仰著頭,來不及吞咽的水跡順著嘴角流下,她的眼神都有點渙散,覺得自己像一只落入獸口的獵物,下一刻便要真的被師無射撕碎吞食。
從前師無射也是很強勢的,但是從未這樣瘋狂過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一個幾百年沒有吃過肉,沒開過葷的饑餓獸類。終于將牙齒嵌入獵物的血肉,要他如何舍得松口呢?
花朝再回過神的時候,他們已經在偏殿的床上,師無射按著她的肩頭傾身,回手在門口設下了重重禁制。
師無射那雙如同暖陽般溫暖的眸子鎖著花朝,在對上花朝氣喘不休,卻總算清明一些的視線的時候。
他居高臨下,一句話都沒有說,只是眼中的瞳仁,從正常人的琥珀圓瞳,變為了豎瞳。
他的長發散落,面容肅麗,他用這雙異樣的眸子盯著花朝,要她清清楚楚地看著,他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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