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表情嚴肅,雖然還因為花朝的“妖寵論”心神不定,但是聽到花朝如此說,十分信任的點頭:“可以一試。”
之前師無射就是想方設法要把謝伏弄死,吉良不能死,花朝留著他有大用,而且他傻,不像謝伏,能經得住師無射的醋意,接得住他的招。
“大師兄說,我們在這里只是暫時落腳,現在秘境危險系數太高了,此次進入黃粱秘境的弟子又大部分都在金丹之下,我們得盡快尋出路……”
花朝又說:“不過那吉良是很有用的,他能夠感知到除他之外的妖族所在,我仔細想了一下,我和雙極刀宗行的這一段路,之所以沒有遇見你和大師兄遇見的強悍聞獜,只是一些蟲群和變異樹,怕是同吉良有關。”
花朝見他這般情態,以為他是贊同自己,和自己一樣嫉惡如仇,便說:“你也覺得他們可恨死了,對吧?妖寵化人有什么好?一個個靈智不全,聽不太懂人話,得不了正道,爐鼎都做不成,壽年不永。找個真的人,好好的結為道侶不行嗎?”
師無射微微偏開頭,膝頭的雙手緊攥,因為咬著槽牙,清瘦的顴骨下方,出現一道凹陷,顯得他越發的冷厲逼人。
此次出了秘境,武凌不死,那么待到武凌步入元嬰,乃至以后有了更高的修為,加上她的父親和師無射,再設法解了和謝伏的捆綁,花朝這輩子還愁過不好嗎?
花朝知道師無射心眼小,怕還是糾結吉良的事情,誰讓他今天撞見了那種場面呢。
師無射輕輕吸了一口氣,轉回頭看她,不再掩飾眼中肆虐的情潮,帶著漩渦一般的眼睛,從花朝的臉蛋一路卷遍全身。
花朝說完了正經事,又忍不住傾身纏師無射,向前扒住師無射的膝頭,彎著腰偏頭枕上去,眼中滿是依戀和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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