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呼吸有些不暢,開口也滯澀艱難,邁出這一步,實在是需要太大的勇氣。
花朝來時,已經想的清清楚楚了,她想要師無射,無論他是不是長明燈。
但她不太知道要怎么主動,畢竟和謝伏在一起,要做什么,謝伏會帶著她。很多話她完全不需要開口,謝伏想要什么,會明明白白地說出來。
就算不說,也會用各種明示暗示,讓花朝明白她該怎么做。
她這還是第一次,不帶任何目的,純粹是為了想和一個人好,而主動。
所以花朝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合適,索性就直接道:“我們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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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緊緊攥著絲絳,羞恥的耳朵通紅,手指都有些打顫。
她深吸一口氣,面色在夜色之中紅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,她低頭,露出一截皓白的脖頸,她對師無射說:“你想怎么樣都可以。”
師無射一直在為她想,花朝也想為他想一次,想滿足他。他每次都對自己反應很劇烈,花朝覺得……他們可以跳過那些無用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,直接給彼此最直觀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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