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想到自己和謝伏共命的事情,第一次有些懷疑起了天道在純白虛無之中同她說的話。
花朝翻動手腕,看腕內許久都沒有關注的蓮花印,天道說只要蓮花綻放,她便能夠徹底掙脫話本子里面的命運。
但是事到如今,這蓮花印始終是花苞狀態,從未有綻放趨勢,到底怎樣才能綻放?
天道又為何讓她和謝伏共命?是怕她如現在這般,逐漸看透前世自己的癡愚,怨恨謝伏,殺謝伏這個天道之子,取而代之嗎?
“你不舒服嗎?”師無射將花朝放下,滿臉關切,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,一片冰涼。
師無射甚至在后悔,低低道: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離開。”
這短短幾日的分別,師無射親眼看著各宗修士死傷慘重,好容易找到花朝,她還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了。
師無射甚至在怨自己為何還是要糾結于淺薄情愛,因為她的一點點抗拒,便黯然離開。
他要是沒有離開,她肯定就不會嚇到了。
花朝聞言卻悶悶笑起來,抓著師無射的手說,“怎么能怪你,是我……”
花朝深吸一口氣,想起師無射對她的好,忍著羞恥坦然道:“是我剛才有點害羞,以為你要當眾同我親熱,才甩開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