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上一世處理了不少這種陰私的污穢事,還幾番不顧謝伏不悅,硬要謝伏頒布法令,不許九霄殿售賣令妖寵化形的丹藥,正是見不得那些靈智不全卻生了一副人樣的妖寵被折辱踐踏。
花朝實在是被他嚇著了。
再怎么喜歡,難道連男子尊嚴都不要了?
他肩甲筆挺,發(fā)冠肅整,眉目威嚴,脊背松直,他這樣跪在那里,像是在聆聽尊長的教誨,在習以為常地接受一個帶弟子歷練的任務(wù)。
她自問絕無折辱師無射的意思,情不情愛不愛的都是你情我愿,這種事情她也沒那個能耐逼迫師無射為她做啊。
師無射低頭又用鼻尖在花朝臉上蹭了蹭,然后將花朝從窗臺上拉得站在地上,而后半跪下,仰頭伸手摸了摸花朝的臉。
“你快起來!”花朝聲音都變調(diào)了。
花朝沒回答,師無射湊近她,抱緊她,讓她感受自己。
她垂頭看著師無射跪下,心里還是一片紛亂,根本沒弄清楚他想做什么。
他分明能感覺到她的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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