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想到那柄嵌入墻壁的佩劍,甚至冷笑了一聲。
白天師無射遭了暗算之后,并沒有發作謝伏,謝伏“負荊請罪”那時候,花朝看得清楚,師無射對武凌的判定毫無不滿。他根本就沒把謝伏放在眼中。
謝伏被壓在鎮靈鐘下,也沒舍得傷花朝,他完全是可以反抗的。
師無射眼中盡是遮不住掩不掉的濃稠深暗,那是猛獸狩獵之后,哪怕不想吃,也要玩弄致死的惡劣和霸道。
“你只是被抽空了靈力,修士靈力適當耗空,有助于修為,你并沒有受傷。”傷的人是謝伏。
“你們在哪里說的?”師無射手向下。
“我是想廢了他的,誰讓他企圖害你,他被我戳破還很猖狂,我就跟他動手了……哎!”
他有的是方法,將謝伏囚困,令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花朝靠著墻壁,想到謝伏白天在這里同她說話,就是站在這個角度,也像師無射一樣充滿壓迫。
師無射輕柔無比地親了下花朝的唇,可手上卻同親吻截然不同的疾風驟雨,花朝再說不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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