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狠啊。”謝伏抓著花朝手腕道，“我竟不知道，你也會憤怒到同人動手，怎么，不想做仙女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怎么樣？嗯？為了他殺了我嗎？”謝伏說，“花朝，我不明白，我究竟比他差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顯然也是氣瘋了，鬢發被花朝扯得散亂，身上也全都是腳印，狼狽至極，卻眼睛亮得懾人，笑得也極其瘋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會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人，眼角眉梢舉手投足，都像是裹了蜜糖，粘稠甜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甩開謝伏，指著他道，“你故意的！你騙得了大師兄和其他宗門修士，但是騙不了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謝伏還在自說自話，“我可以不在乎你們好過，但你不能真的喜歡他，你不能用那種眼神看著他，你……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經也是對他如此，她的好，謝伏真真切切地嘗到過，他怎能容忍她同師無射來真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謝伏卻又笑起來，笑聲回蕩在山洞里面，簡直像個失心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下意識要去捂臉，但是她手抬了一半，就被謝伏抓住。謝伏轉過頭，看著花朝，慢慢舔掉嘴角淌出來的血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便是謝伏當真說話算話，他想殺的人，沒有殺不了的。他上一世把三界攪得不得安生，最擅長借刀殺人，今日之事只是個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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