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目眥欲裂,顧不得撐著陣法,將陣眼交給薛玉山,趴在小舟邊沿,目不轉睛朝下看。
兩條騰蛇四個頭同時咆哮起來,很顯然被武凌白虹貫日般的一劍擊得生了退意。
花朝倒也和薛玉山很是聊得來。花朝上輩子資質太差,靈根太雜,自身修為搞不上去,專門研究陣法符篆,薛玉山有問她必答,從古至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陣。
但是他不知道的是,花朝也沒做什么手腳,只是太了解他了。
在半空之中便纏住了兩條騰蛇,寓鳥尖銳的翅膀利爪很快掀開了騰蛇的鱗甲,如食肉的蟻群,瘋狂啃食起了騰蛇。
她無意識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花朝鳳頭小舟上載著的依舊是不良于行的弟子,還有便是她在出發前,從各宗精心挑選的五行靈根修士。
薛玉山是個陣癡,見了花朝繪制的陣盤,聽了五行誅邪陣之后,現在癡迷的人變成了花朝。
一眾各宗弟子,又在這處廢舊的宮殿停駐了兩天,分別仔細尋看過了大殿的每一處壁畫和遺留的文字一類,沒對羽人族了解更多,便開始上路。
騰蛇尖嘯戛然而止,師無射手中骨劍已然被鮮血染成赤紅,他長發頭簾亦是濺滿鮮血,如地獄爬上人間的惡煞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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