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順利說服了各宗修士相信羽人族的存在,就暫時安下心,將后續的協調全都交給武凌,拉著師無射去尋沒人的地方親近了。
她自然是沒有看到,在她帶著滿臉壓也壓不住的甜蜜,拉著師無射的手上樓的時候,一直在人群外圍的謝伏,看著她和師無射背影的眼神,有多么陰沉,笑得又有多么燦爛。
花朝同師無射黏在一起,兩個人總有說不完的話,大部分都是花朝說師無射聽著。
不需要什么邏輯,花朝甚至不需要去解釋一些她不應該知道的事情。師無射什么都不會問,他只會認真聽,然后附和花朝,偶爾發表自己的觀點,大多數同花朝的殊途同歸。
花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話癆。
“你覺得吉良若是坐上刀宗少掌門,怎么樣?”花朝坐在窗沿上,嘴里含著糖,側頭看向身邊坐著的師無射問。
師無射嘴里也含著糖,是花朝非要塞給他的。
他不喜歡甜,糖含在口中不會換地方,確保甜味兒散開得慢一點。
他側臉鼓出一個很小的包,破壞了他的端肅和持重。
他猶豫了一下道:“他做不成少掌門,刀宗掌門即便是死了兒子,還有女兒,他不會認妖寵之子,那會被整個修真界恥笑。”
花朝自然也知道妖寵地位堪稱低賤,正如人族生而為奴的奴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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