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怎么樣悄無聲息的肝腸寸斷了幾回,花朝是不知道的。
反正她是挺開心的,她從前和謝伏在一起,怎么也要端個架子,講究個矜持,時間久了,那架子和矜持就都變成了面具,沒法再展現(xiàn)真我。
但是和師無射在一起不一樣,花朝的自私和卑劣,欲望乃至懦弱,都明明白白地攤開在師無射的面前。
師無射的縱容和細心,就是花朝徹底放松的依仗。
花朝很是放飛自我,對待師無射像是對待一塊從前不敢輕易占有,現(xiàn)在捧在手心里面反復翻看的寶貝一樣。
說好了明天設陣,這一整夜覺也不睡了,圍著他轉來轉去的,興致勃勃,一雙眼睛因為充斥了靈光,活像個盯住了獵物的狼,亮得瘆人。
一會兒坐他腿上,摸他腰腹繃緊的肌肉,一根根數(shù)他肋骨,一會兒又繞到他身后,把他的發(fā)冠拆散,找他到底割了哪里的頭發(fā)編制絲絳。
師無射的手指節(jié)、眼睫毛、包括一雙琉璃色的眸子旁邊有幾根血絲,花朝都數(shù)了個遍。
一直從天黑研究到了天光乍泄,又從天光乍泄,研究到了天光大亮。
要不是地點時間實在不合適,花朝是真的會讓師無射把衣服都脫了,把他身上的痣也細細數(shù)一遍,再比一比他和謝伏的形狀到底哪里不同。
總之師無射被她到處扒著看得根本顧不上心里難受,到最后披頭散發(fā)地端坐那里,除了脊背依舊松直,其他地方都軟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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