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定定看著殷掣,又看他的刀。眼中仍舊是害怕,連臉都白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打算找他了?”
殷掣吃得粘牙,覺得這糖也像是花朝,粘人的厲害。
他定定看著花朝,拉著那根細細的繩子。
他們今天行路,順利的出奇,很快越過了一座山,便見到了一處還未靠近,就已經靈氣撲面的宮殿。
謝伏并未說話,不曾回避他和花朝之間的事情,就像他這些天,將殷書桃迷得發昏,卻從未言一句情。
殷掣接了繩子,胸腔中的心跳都停了一瞬,他的耳根肉眼可見的泛紅,但是因為他一身衣袍都是紅的,因此并不顯眼。
這是什么妖獸?
而被說的花朝,確實在粘著殷掣。
接著她把自己手上捆著的繩子解了扔在地上,又躺下閉了眼睛,繼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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