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主動提起過一次,殷掣當(dāng)時的表情充滿諷刺,他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問花朝:“你當(dāng)我傻的?你的那些曲調(diào),誰知道都是什么玩意?”
“待出了秘境,將你帶到刀宗去,你當(dāng)著我爹親自彈。”
花朝若是膽敢在刀宗掌門面前做手腳,那她確實是活膩了。
花朝迅速松了手,殷掣卻僵在那里,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頭。
“嗤。”殷掣也發(fā)現(xiàn)了花朝極其愛吃糖,這幾天看她吃糖看的心驚,花朝儲物袋里面更是多到離譜,這種凡物,哪有修士會吃?
花朝莫名其妙,看著斷掉的繩子,解下來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花朝又把手掌攤開在殷掣面前,上面滿滿一把糖,殷掣低頭看了一眼,十分嫌棄,這糖的質(zhì)量大概是不行,全都碎了,糖霜裹了花朝滿手。
殷掣并未戳穿,他還從沒見過,為幾個不認(rèn)識的人就冒險暴露自己的傻子呢,他興味盎然地每天看著花朝去表演,覺得暫時不殺那些人,也行。
月色籠在她微微揚起的小臉上,讓殷掣想起她前幾天被自己抓住的時候,跪在小舟上,鬢發(fā)散亂,渾身染滿鮮血的樣子。
她悄悄把手伸進(jìn)儲物袋,摸了一把糖果出來吃,咯吱咯吱地咀嚼聲音,吸引了殷掣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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