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作為絕對強者,也不肯輕易低下姿態(tài)。
花朝還是有一些把握的,按照時間推算,這個時間,刀宗看似表面榮光,實則幾位高境修士全都出了問題,包括上輩子早早死去的刀宗宗主。
這對兄妹,都得死。
花朝扶著自己的脖子,淡淡道:“你盡管殺,我門中會知道我死在誰手,你再動我一根汗毛,我絕不會給你曲譜,我若死了,我門中自會為我報仇。”
花朝說:“這些人,是我拿來試藥的,都弄死了,你給我試藥嗎?”
“這曲調(diào)靜心安神,于修為極其有裨益,一共有三段,若你放過我,我便將三段曲譜奉上。”
而山崖邊上一直注意著這邊的謝伏,見花朝調(diào)轉(zhuǎn)舟頭,也隱隱放松了手中抓著的,已經(jīng)被汗水快要打濕的符篆。
頂多是后脊出了一層細密汗水,但她抓著鎮(zhèn)靈鐘的手,還是緊緊的。
他們私下里肯定尋便了整個修真界了,現(xiàn)在看著這些刀宗弟子晃神的樣子,就知道這針對他們癥狀的曲譜,有多求而不得。
“少掌門何必遮掩,宗主想必閉關(guān)良久,已經(jīng)要暴體而亡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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