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你若再拿我門中弟子做餌,”花朝滿臉蕭肅,微微蹙眉,樣子和武凌像極了。
“滾!”殷掣目眥欲裂地瞪向殷書桃。
殷掣俊美的面容扭曲,脖頸的青筋凸起,他死死盯著花朝半晌,一揮手,對殷書桃道:“帶著弟子們回去山崖邊!”
她也只是先把房頂掀開,再退而求其次,讓對方開窗罷了。
真的親身經歷生死,不是被人護在身后,也不過如此。
花朝眼皮一跳,立刻道:“這些人不能殺!”
這就純粹是瞎編,修真界宗門之間本就有往來,無法查證,且若非仙長們有深厚非常的交情,絕不可能讓門下弟子為了其他宗門出戰。
不過一個被自己的道,折磨的人性扭曲的可憐蟲而已。
不過殷書桃向來聽自己哥哥的,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由她任性,立刻帶著弟子們回到了山崖邊上。
一直到花朝平安回到了山崖這邊,謝伏才真的松口氣,結果一口氣沒松出去,就看到了花朝脖子上黑紫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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