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被“砰砰”亂飛的房門嚇得渾身僵硬。
“咔吧咔吧”轉動脖子看向門口,小臉煞白。
花良明沉著臉,單手橫在身前,手中折扇閉合,卻隱有凌冽浮光流動,邁步走了進來。
他風塵仆仆披星戴月回山,但是卻無半點狼狽之姿,一身明艷華麗白底描紅的飄逸紗袍,配一頂金玉搖動垂珠發冠,腰間還配了兩塊雕工精美的脂玉墜子,外加一個不知道哪個野女人精心繡制的鴛鴦荷包。
他跟修真界滿身苦澀清雋樸素的丹修形象毫無關系,他容貌停駐在二十上下,玉質金相貴氣逼人,正似凡間潑天富貴公子王孫才會做的尊貴打扮。
且他這般一身與容貌相得益彰繁復瑰美的裝扮還不是最騷,他人一進屋,為了輾軋屋子里的“野小子”周身靈力威壓未曾收斂,元嬰氣息伴著靈壓蕩漾開來。
師無射輕輕一嗅,本該起身見禮都遲疑了。
花朝更是直接被沖進鼻腔的氣息噎得呼吸一窒,回了神。
整個屋子里似是眨眼之間盛放了滿室灼灼桃花,香氣伴隨靈壓洶涌四散。其實味道并不刺鼻,甚至有種暗香幽幽銷魂蝕骨的意味,但是修士五感敏銳,邊界感極強,花良明這等無差別彌散的香氣,實在讓人不敢輕嗅。
花朝被自己親爹香到不是一兩次了,上一世她不止一次因為這種事情和花良明吵過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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