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時間,師無射中劍兩天了,醫閣就算不給他什么上品傷藥,依照修士的恢復程度,也絕不會絲毫沒有恢復,還鮮血橫流。
況且醫閣怎么可能不給師無射用上品傷藥?清靈劍派只是個三流雜宗,師無射這等天資修為,在年輕一輩的弟子之中,已經是翹楚;他還是司刑殿律音長老的寶貝掌殿,再者說鴻博長老和醫閣長老關系也很好,師無射去了,那肯定是傾盡全力救治的。
所以這都兩天了,他還是這副鮮血橫流要死不活的樣子,很可能是自己搞的。
這心眼耍的人頭皮都發麻,而且她之前還覺得師無射像黑球,怕別是師無射故意模仿黑球吧!
花朝手指挖了一塊藥膏,正要涂,想了想又甩回去。
她看著看似乖順的師無射道:“二師兄,你沒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子,圖什么啊?”還學一只狐貍。
“這藥膏給你,你拿走,”花朝說,“之前的事情,二師兄你就當作沒有發生過吧。”
“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花朝說著表情冷淡地轉身,想要盡快肅清關系。
她沒看到師無射霎時間扭曲的表情,不過師無射很快壓抑住失控,坐在床邊沒有動。
本來因為上品丹藥恢復一些的面色,重新變得慘白泛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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