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片刻的工夫,謝伏便趁虛而入,將頭埋在花朝肩頸,又用他清泉般悅耳惑人的聲線,說道:“對不起……我竟然不知道你不吃咸點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喜歡甜,卻不知道你不吃咸點。”他說得極其懊惱,還帶著一些小心翼翼。
“你為什么從未跟我說過……”謝伏悶悶道,“對不起朝朝。”
他道歉的態度格外真誠,好像花朝如果不饒他,他便是十惡不赦即將秋后問斬的罪人。
他半扎的長發還透著水汽,顯然是剛剛沐浴過,帶著清甜香味,掃在花朝肩窩,他就像一顆送上門的糖果。
這若是換個女子,怕是少有能扛得住的。
可是花朝是真的不上謝伏的當,她推開謝伏,又要去開門。
謝伏終于不裝了,按住花朝肩膀道:“在路上瀑布邊那晚,我就是故意挑撥,跟蹤你去的,你若是怪我,你想怎樣都行。”
花朝愣了下,她當然知道謝伏故意挑撥。
但是謝伏其人,就連上一世背棄他們一生一雙人到老的誓言,也從未自己開口過,他都是在用自己的悲慘逼迫花朝主動放棄。
謝伏怎么肯當著誰的面,承認自己的不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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