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凌垂眸看她,像看顧她長大的那么多年一樣,右手攥住了他自己的袍袖,抬起來給花朝抹臉上的淚痕。
這個動作他做得十分嫻熟,帶過孩子的都知道,身上沒有巾帕的時候,袍袖是最好的東西。
不同的是,從前武凌這樣用袍袖,可能給花朝擦的不止眼淚,還有鼻涕。
擦著擦著,兩個人同時想起了花朝小時候的一些事情,全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。
武凌露出了一點兔牙,花朝的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走廊的長明燈下,他們一樣的容顏秀雅,氣華如月。
這樣看來,他們是真的有些像的。誰帶大的孩子就容易像誰,花朝確實半點也沒有學花良明的恣肆風流,更沒學鴻博長老流連守舊醉死夢生。
她學得最多的,是武凌的穩重溫潤,大氣端和。
只可惜她本性不堅,上一世學了一生,也只學了個皮毛而已。
兩個人開門進了武凌屋子,房門很快就關上了。
悄悄在房間門口暗中窺看的師無射,靠在門上抿著唇,心中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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