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扯成條,將帶著香氣和熱氣的肉,遞到花朝唇邊。
花朝沒有抬眼,沒看師無射,她不想看他。
怕看到他那種要將人生吞活剝一樣的眼神。
她垂著頭,揉著自己的耳朵,眼睛落在師無射送到她唇邊的那條肉上,毫無食欲,正要拒絕,眼神卻不受控制又滑到了師無射捏著肉條的手指上。
他手掌一直都非常有力,鞭子其實比劍更難操控,尤其師無射用的是能拆分組合的蛟骨鞭,他必須有強悍的臂力、腕力、還有抓握力。
花朝是第一次這樣仔細看師無射的手。
他手指似青竹,指節修長勻稱,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,干凈飽滿,或許沒有謝伏那樣過于白皙細膩如玉如琢,但這般抓著東西的時候,手背上的筋脈微微凸起,花朝不受控制想起師無射的大掌,揉在她后背腰身的那種絕無掙扎余地的恐怖力度。
花朝看著看著,修長有力的手指越來越近,花朝本能張嘴,沒有去咬那肉條,而是咬住了師無射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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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連忙松口,這次抓著披風抬手一裹,把自己連帶著腦袋一起裹進了師無射的披風里面。不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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