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流著淚抬眼狠狠瞪他,眼中盛著慌張和埋怨,咬牙切齒又帶著哭腔道:“都怪你!”
但這不妨礙花朝喘得像是才跑了八百里,渾身骨頭都被揉酥了。
半晌,他才有些艱難地問花朝:“你吻他了嗎?”
師無射此刻就像個發了狂的獸。
這輩子沒有。
但是她掛著師無射手臂出來,站到山洞外面了,腦子還亂亂的,腳像是落不到實處。
她觸電一樣松開師無射的手,原地抱著自己蹲下,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。
就這一下,師無射就瘋了。
她面上先是空茫了一下,而后血色如海水倒灌一般洶涌而上,眨眼之間,她臉紅得要滴血。
花朝:“……”她遲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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