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根本不聽謝伏說什么,她連話都不打算接。
謝伏太會給人下套了,她但凡否認一個字,就證明那天晚上她真的去過思過峰,繼而她否認沒有親吻過他的事情,也就變得極其干癟和不可信。
但這件事光是花朝否認,顯然是沒有用的。
師無射聽了謝伏拿腔拿調的話,已經壓不住怒火了。
謝伏的話像一把鈍刀,切割著師無射的理智,因為謝伏受刑的那天晚上,師無射反反復復催動雙魚同心佩,花朝卻始終不曾接通。
師無射知道她去了思過峰,才會等在了飛流院的門口,但師無射不知道,那天晚上花朝還親吻了謝伏。
師無射心中被謝伏戳進心窩的這一把鈍刀,割得鮮血淋漓。
花朝拉著他走得越快,師無射心中便越是難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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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無射看著花朝的后腦,很想掐住她的后頸,逼迫她、質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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