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伏很想問這句,但是他只是對著花朝笑了笑,沒把這樣難聽的話問出口。
因此花朝落地了,還窩在師無射懷中,雙臂吊著他的脖子,仰頭親了下他的下巴說:“換個地方吧九哥,水里太冷了。”
他實在是生氣又難堪,準備散散氣,再找找有沒有獵物,帶回去給司刑殿的弟子,有幾個低階的弟子,沒有辟谷,也要時不時填肚子的。
身后站著的人面上帶著笑意,鶴骨松姿芝蘭而立,一雙桃花眼灼灼含情。
花朝湊近瀑布邊上,瞇著眼感覺水汽隨著“嘩嘩”傾瀉的水流,撲在自己臉上,涼絲絲的,花朝玩了一會兒,就想回去休息了。
花朝自然無比地接了擦臉。
花朝樂得清凈,這會兒也是不打算再和謝伏說什么,就要和師無射走。
因此師無射沒有再做更干癟的辯解,只輕聲道:“你玩水吧,我看看周圍。”
擦了兩下后頓住,猛地轉頭看去——
謝伏輕笑一聲,繼續道:“朝朝,你別鬧了,我知道你來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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