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爹!娘哎……”
后背上還在細細密密地疼,雖然沒有昨天那么撕心裂肺了,但是一動也是猶如扒皮抽骨。
花朝要去看謝伏。
花朝趁夜出門,穿著靈隱甲,鬼鬼祟祟地來到昨天她偷渡到思過峰的那個缺口,放出一只靈鳥四外巡視了一圈,很安全,這個缺口還沒有補上!
現在找出來一踩上去,鳳頭舟立刻隱形,穩穩地懸在半空,花朝轉了一圈,露出點笑意。
思索間,花朝對門外的婢女道:“給我端些好消化好入口的粥食進來。”
身體有勁兒了,但后背還是疼。
后背上的疼痛不固定,但是重疊交錯直入肺腑神魂。
他撐著手臂要起身,但是失敗了。
得吃飽了才能干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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