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無射故意這樣叫,見花朝不再皺眉,瞪著他像個斗雞,這才又緩聲道:“我不想叫你師妹,咱們快要結為道侶了,我難道不能叫你小字,以示親密?”
可以是可以,關鍵花朝的小字拿不出手。
花朝羞恥的面色通紅,想到師無射的字沒什么人叫,她故意道:“師重九!”
師無射面不改色,花朝繼續:“重九。”
師無射湊近她,鼻尖抵在她的鼻子上,上挑的狐貍眼看得花朝眼暈。
花朝喉間一松,叫了一聲:“九哥。”
師無射這才滿意,捧著花朝的臉,偏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啄吻。
他們之間其實算不上多么熟悉,花朝重生回來之前,他們可以說全無交集。花朝重生回來之后,僅有的幾次交集都伴著濃重的欲,難得有這般溫情脈脈的時候。
師無射格外的溫柔,一下一下用濕漉漉的唇,啄著花朝的面頰、鼻尖、下顎。
花朝被師無射叫來,以為是來偷腥,以為這會是一個火辣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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