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著眼睛,面如金紙,已經被刺激得內府靈流亂竄,如鋼刀刮壁。
他躺在地上不想再聽見任何的聲音,卻控制不住那些聲音源源不斷傳入耳膜,化為利刃,將他的自尊與自傲絞個稀巴爛。
但實際上花朝并未如謝伏腦中想象的那般,在不堪承歡,她衣衫松散隨意,卻完好地穿著,面頰緋紅,卻不是因為情.欲,而是體內靈力過度充盈。
她此刻被靈光籠罩,堪稱安逸地躺在毛毯上面,師無射衣冠肅整在床邊站著,雙手懸空在她身體上方,運轉靈力,自花朝體外帶動她的經脈動起來。
這樣是十分耗費靈力的,不過以師無射的修為,倒是能撐許久。
花朝感覺自己泡在暖泉之中,不,比泡在暖泉之中還舒服千萬倍,沒有修士會拿自己的靈力這樣浪費給人從頭灌到腳的。
師無射總能讓花朝感覺到放松和舒適,這些天她跟他一直通著話,師無射都知道她做了什么,大概也聽到了她和黑球嘟囔自己睡得渾身發緊的事情,他才會這么貼心的給自己按揉疏通吧。
“二師兄,”花朝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,“你告訴我思過峰有個缺口能偷偷過來,把我用鞭子卷過來,就是為了干這個啊?”
“嗯。”師無射空耗靈力,面色也隱隱有些泛白。
花朝雖然還想繼續,但是看師無射面色,主動撐著手臂起身,拉住師無射的手,道:“別弄了,歇一會吧,我已經很舒服了,不需要你再浪費……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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