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謝伏一晃神的剎那,師無射手中黑尾陡然拉長,化為黑色繩索,自謝伏外圍三丈開始,層層纏縛而上。
謝伏開始瘋狂用靈力沖擊禁錮,但師無射修為到底比謝伏強了不止一點,他設下的禁制,謝伏一時半會兒很難沖開。
但是他根本沒能見到花朝的人,他沒有飛流院的符文密令,進不去,在外等了一陣子飛流院中的人通報,結果花朝不見他。
修行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弟子們一個都比一個積極,生怕自己境界退了要被趕去外門,且進了這仙山便是奔著大道長生而去,再不濟也想變強有一番作為。
這下他不能動、不能言、目不能視,只能像條死狗一樣,躺在地上聽著師無射起身離開的腳步。
這簡直是踩在師無射的死穴上。
花朝:“……啊。”
“二,二師兄,師兄,我有點冷,你解我衣帶作什么?”
他拉過花朝,將她禁錮在懷中,透透徹徹地親吻了一遭。
很多時候,懷疑就像是雪花,雪崩的時候,每一片雪花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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