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趴在床上才能涂藥啊。”花朝有點不敢看他。
“二師兄……你的傷!”花朝氣息不濟,從嗓子擠出了這幾個字,就再也一個字發不出了。
師無射唇循著她的側頸細細密密的親吻過去,若是花朝現在腦子但凡清醒一點,就會發現,師無射吻過的地方都與謝伏親吻的地方重合。
“待我思過結束,我們便結為道侶。”師無射聲音竟然帶著一點笑意,低下頭,高挺的鼻梁湊近花朝的鼻子蹭了蹭。
師無射“劍拔弩張”地抱著花朝,花朝以為他想,但他又沒有其他動作,仿佛真的在等花朝給他解衣上藥。花朝側頭對上了他的眼睛,如同落入了琉璃沼澤,開始緩慢下陷。
“怎么不脫了?不是要上藥嗎?”半晌,師無射松開花朝,見花朝不動,看著花朝問。
花朝立刻搖頭,“沒有啊!”聲音大得她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虛。
花朝心說我不怕啊,但師無射手掌在她后脊上輕撫了一下,花朝便是一陣不受控制地戰栗。
花朝伸手摸到他腰側的衣帶,師無射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手臂,拉著她坐到他的腿上,兩個人距離瞬間消失,呼吸可聞,體溫透過衣衫迅速匯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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