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飛流院里的人這一次沒用多久,都被花朝給召集到了一起,花朝抱著狐貍,聲音不疾不徐,卻字字千鈞地問,“我這黑狐的尾巴,是誰斬斷的?”
院中一群凡人噤若寒蟬,花朝一個個看過去,并沒有大吵大嚷地逼問什么,也沒有拿出雷霆手段懲戒眾人。
而是自懷中摸出一瓶高階丹藥,拋出誘餌:“這是醫閣長老精心煉制幾月的上品脫凡丹,第一個說出實情者,我便將這丹藥賞給他,在其入道之后,還能將其引薦到門中長老門下,做正式弟子。”
這飛流院中的一眾凡人,都是孤苦無依無處可去之人,花朝這樣的條件,于他們來說,無異于一步登天。
眾人頓時顧不得害怕開始低低討論起來,他們都在努力回憶,花朝也十足耐性,等著他們去想,去考慮。
但是最終花朝竟然沒能等到任何人站出來認罪,也沒有人相互之間攀咬。
最后只有一個小仆從也就十二三的樣子,站出來說:“我在這里有三年了,瞧見它的時候,它就是沒尾巴的啊……”
這小仆從說完,人群之中也有人附和,“確實,我在這里五年,也記著這黑狐是沒有尾巴的……”
肯定的聲音越來越多,花朝抱著黑球,將這些人一個個看過去,她從前也算是識人無數,很確定這院中的有一個算一個,沒人敢欺瞞,更遑論私下殘害她養的黑狐,切斷它的尾巴。
但是花朝很確定自己沒有瘋,也沒有記錯,黑球是有尾巴的。
上輩子它一直都有尾巴,花朝和它日日夜夜相伴,把玩他的尾巴腳掌,把玩它每一寸毛發,甚至知道它前腳掌和左眼前面靠近鼻梁的位置,分別有一縷對著陽光仔細看,才能看出的紅色毛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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