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他收起來了。
一雙琉璃色的狐媚眸子,緊鎖花朝雙眼,當著花朝的面,塞進了自己嘴里。
花朝笑著躺回床上,晃蕩著小腿有點餓了。
花朝沒接包子,把被子掙扎的松散了,起身搶過糖包,又捻了一塊牛乳糖,塞在嘴里。
陽光換了個角度再度爬上窗扇,屋子里依舊一片暖黃,好似她這漫長的一覺,只是彈指一瞬,花朝掀下去一床被子,又懶洋洋地躺回去了。
一床是被揪爛了棉絮的,一床是嶄新的,出自誰的手筆不言而喻。
沾染了糖的口水在半空拉成銀絲,花朝那么厚的臉皮竟然沒抗住,轟地一下紅透了。
花朝正琢磨著等會兒起來上鎮上找點吃的去,找小結巴一起去,吃了她的點心正好還她。
師無射辟谷已久,早不食凡間滋味,沒張嘴。
她猛地坐起——沒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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