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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朝上輩子和謝伏在一起,謝伏不用她哄,他是個無心的混蛋,從不會因為任何事情鬧脾氣。
花朝上一世就只有一個謝伏,根本沒見過師無射這樣的男人,明明心里喜歡的不得了,卻也能忍住狠下心把人扔出來。
但花朝十分能夠理解,她知道師無射其人,就算再怎么喜歡一個人,喜歡到能為她自絕退路,能“含笑飲毒酒”,但他始終是站著的,他的脊背至死不肯彎折,不像謝伏那樣能屈能伸,為了某種目的,能違逆內心做出妥協。
師無射不會跪著愛她,不會像個乞丐一樣祈求她的愛。
否則上一世,師無射也就不會至死從未對她言一個字的情,因為那時候花朝是謝伏的妻。
師無射這樣,讓花朝想起了她上輩子養的一只有點像狗的黑色狐貍。
那小畜生靠她吃喝,脾氣卻不小,毛摸的不順,經常耍脾氣咬花朝的手,動不動絕食,還會突然跑掉幾天不見蹤影。
想來和師無射的脾氣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花朝在門上靠了一會兒,門里面的師無射還是不肯開門,她不用手敲門了,直接改用腳踢,“哐哐哐”地把門踢得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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